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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November Saturday Night Fever不知道为什么时候开始时常想起这个电影,确切的说是这个名字
在音乐电影里程碑的意义
screw up, Crazy, Movement, Saturday Night 家里对面是EDDIE'B
周末的午夜,Disco,金属,Gay,人声
那些对话传到我的房间依然清晰可辨
刚回到上海的时候,我会被音乐在半夜惊醒,
有些许愤怒的爬起来,检查所有窗户的密闭
久而久之
我反倒开始大开窗户,让声音更加直接的倾注下来
现在慢慢养成习惯
每个周末
都会在午夜醒来,听完一段交谈,或者一首曲子后才再睡去
画面,对白,扭曲的记忆,一切一切
这是我喜欢的Saturday Night
对于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夜晚
只是方式不同
意识逐渐远离白昼的片刻
真实的瞬间才如此深刻而美好 04 November Thank you for hearing meThank you for hearing me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Thank you for seeing me
And for not leaving me
Thank you for staying with me
Thank you for silence with me
Thank you for holding me
And saying I could be
Thank you for saying baby
Thank you for holding me
Thank you for helping me
Thank you for breaking my heart
Thank you for tearing me apart
Now I am a strong strong heart
Thank you for breaking my heart
每年感恩节的时候都会回来听这首歌,想起这些年身边的朋友
我总是造出无数奇怪问题的人
摔得头破血流才想起来反省
其实都是自己的选择和决定,无谓对错,无谓好坏,自己能去承担就可以
但,有的时候还是失去承担一切的勇气
只是有一些朋友始终在那里
从一开始就一遍一遍告诉我问题出现了
谢谢Helen
你总是一次次验证了即将要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然后我还是要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才来找你
然后你还是竭尽全力的帮助我
谢谢,谢谢我的所有的女朋友们
10年前,喜欢前面的那些歌词,staying,holding,silence......
温暖而柔软
现在依然喜欢,依然希望
只是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比Strong,strong heart 更重要了
我还是那个在黑夜里行走的孩子
深爱过的、伤害过的、疯狂过的、温暖过的就都留在那个黑夜里好了
曾经把步伐停顿下来的瞬间,虽然现在用几倍的代价在偿还,但是真的没有遗憾和责怪的
只是已经全部过去
不要回头
继续走
Thank you for holding me
And saying I could be
04 October 越界通知(三)宝洁来了10月7日-14日越界通知(三)宝洁来了10月7日-14日
宝洁•斯威格曼的《旋转》将观众安置入一个环形空间,以最简单而又具最高技术难度的旋转制造催眠般的体验,感官印象逐渐的累积陷观众于不可摆脱的动觉环境,我们如同面对神迹,却又难免挑战神迹。这是体验之剧,当时不需要思考,过后思考也无济于事。 《舞蹈装置》 宝洁•施维格曼 10月7日星期三8日星期四(晚 七点半到八点半) 《One》舞蹈及影像 夏姆•盖博 10月9日星期五10日星期六(晚 七点半到八点半) 《优秀舞蹈电影短片》 青年编导计划 今年从草场地工作站“青年编导计划”评选出三个作品,通过“发展阶段”完善自身。它们是巩中辉的《乡村医生》、江帆的《战争》和章梦奇的《自画像及和母亲的对话》,再一次提供范例,三个青年编导坚持使用“一人”来表现一切,无论是漫长共同生活中的父与子、母与女的关系,还是自己与浩瀚无边的外部世界的关系。“青年编导”的“自传性”创作方法,以及强调人的具体性、个别性,使他们得以区别于主流艺术,让自己扎根于“社会剧场”肥沃的土壤。“一人一团”是时代的要求。解决了“只用一个人”进行创作的难题,就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你了。自编、自导、自演,自我经营,自主发展,为的不是自我孤立,而是选择艺术与人生最正确的立足点,由此出发,建立与他人的联系与合作。由于你的独立性和多样潜质,你必定不是减少而是增加了与他人合作的机会。 以上演出的地址都是:上海市杨浦区国顺东路800#【五角场800号艺术空间】
30 September 上海_09越界_10/2~13_五角场800【越界】
欧洲团队的工作坊在上海成功进行,参与者的热情超出我们的预期,这些工作坊的安排各有不同意图:阿努克工作坊着重介绍“反向技术”,适合舞蹈编导演;安•凡•登•布茹克擅长身体呈现,适合舞蹈编导演,也适合戏剧编导演;接下去是来自挪威的英格•瑞敦和杨•米勒两个工作坊,同样既适合舞蹈也适合戏剧的编导演。
英格•瑞敦是舞蹈编导,但她一直专注于舞蹈演员的戏剧性表达,她的《压迫》将给予我们这方面的示范。 杨•米勒是一位多才艺术家,这次来介绍figure theater,这是什么剧场呢?它类似objects theater,物件剧场,就是着重物质材料的运用和表达。演员用除了用身体和嗓音之外,有没有考虑用其它物质材料呢?物件是我们身体的延伸,操纵物件是建立快乐剧场的开始。
国内团体的表演幸未纳入被禁之列,我们将继续演出。 小珂的《陪我过夜》、饭剧团的《我说》、《青年编导计划》都计划不变。唯一要通知是小珂作品两场全满,还有好奇者要求观看,我们不开放观看,所有来者都是参与者,起码要接受躺着的要求。 今年的《Cinedans》比往年精彩,特别推荐皮娜•鲍什生前最后一部纪录片《和皮娜一道呼吸》和伊朗名导阿巴斯的短片,都是中国首映。 英格•瑞敦•奥尔森“合而为一”工作坊 杨•米勒小型剧场工作坊 《陪我过夜》小珂(观念舞蹈) 《优秀舞蹈电影短片》 青年编导计划 以上演出的地址都是:上海市杨浦区国顺东路800#【五角场800号艺术空间】 23 September 上海/重庆_09越界_关于调整后计划的通知越界的朋友们可能多半已经知道了我们停止执行节目安排的原因,组织者在此不想多作解释,现开始分批公布善后安排,先是关于欧洲团队的演出。
越界组织的所有欧洲团队的演出将转移到我国西南城市重庆市进行,而团队到上海只进行讲座和工作坊,这些讲座和工作坊虽不是正式演出,但涉及更多作品的讲解,身体语汇的示范训练,对我们学习和了解她们的风格和方法帮助更大,希望大家踊跃参加。
原预约登记仍然有效,但须核对时间、地点的变更。报名、预约电话、电邮:
具体时间地点如下:
安•凡•登•布茹克工作坊
安•凡•登•布茹克讲座及舞蹈影像
阿努克•凡•蒂克舞蹈工作坊 08 September 越界(补充)今年越界的日程已定,全部活动在定西路727号艺术园区的canart空间进行,全部演出和讲座都是免费的,但需要预订以便我们掌握动态,特别有些演出有人员控制,比如小珂的《陪我过夜》,9月30日的预约接近满员了,最好大家能预约10月4日的。再比如荷兰安·凡·登·布茹克的演出在一特殊装置中,每场只允许48名观众入内,所以早来早登记,晚了难保证。 预订电话:5230 7235 1502 168 9028崔小姐 07 September Fringe Festival 2009/越界2009《疑》夏姆•盖博(德国/巴西)
9月25日星期五、26日星期六 《co(te)lette》安•凡•登•布茹克(荷兰)
9月28日星期一、9月29日星期二 《出局》阿努克舞团(荷兰)
9月30日星期三、10月4日星期日 《陪我过夜》小珂(上海/北京)
9月30日星期三晚24点至次日上午10点 10月4日星期日晚24点至次日上午10点 《逼迫》英格尔•瑞顿•奥尔森(挪威)
《校园暴力事件》饭剧团(北京) 10月2日星期五、3日星期六 《旋转》布科耶•施维格曼(荷兰)
10月7日星期三、8日星期四 10月9日星期五-10日星期六,持续48小时,晚间特别演出 《游牧•奸污》独立人士组合(上海)
《09影舞艺术节优秀短片》(阿姆斯特丹)
10月11日星期日,下午及晚上 《09欧盟青年编导计划》
10月13日星期二、14日星期三 Fringe Festival 2009 《Doubt》Chaim Gebber (Germany/Brazil) Fri 25 sep、Sat 26 sep (7:30pm) 《Co(te)lette》Ann Van den Broek(The Netherlands) Mon 28 sep、Tue 29 sep(7:30pm) 《am I out?》anoukvandijk dc(The Netherlands) Wed 30 sep 、Sun 4 oct(7:30pm) 《One Night Stand with Me》Xiao Ke(Shanghai/Beijing) Wed 30 sep 24pm to next morning 10am Sun 4 oct 24pm to next morning 10am 《Pressure》Inger-Reidun Olsen(Norway) 《I speak》Fan Troupe(Beijing) Fri 2 oct、Sat 3 oct(7:30pm) 《Wervel》Boukje Schweigman(The Netherlands) Wed 7 oct、Thu 8 oct(7:30pm) 《Nomad / The Raped》Independents collective (Shanghai) Fri 9 oct,9:00am- Sun 11 oct 9:00am,48 hours of continuous, special performances 《The Best of Cinedans 2009》(Amsterdam) Sun 11 oct,3:00-5:00pm,7:00-9:00pm 《Young Choreographers Project 2009》 Tue 13 oct、Wed 14 oct(7:30pm)
今年的“越界”有两个主题,一个是“社会戏剧”,一个是“一人一团”
经过五年的漂泊游牧,“越界”终于暂停对黑匣子剧场的寻找,把目光转向了“白匣子”,位于定西路727号上海映巷艺术园区内的Canart空间成了我们的新家。Canart艺术机构策划、经营者应因一十年代末城市当代艺术的复杂局面,已经先一步实行了视觉艺术向表演艺术融会的转向,成为上海新兴的跨领域艺术的新空间,“越界”进入Canart是一个标志性事件,它同时预示了“戏剧艺术当代化”和“当代艺术社会化”的下一波潮流,“社会戏剧”的实验正是在此背景下才看上去特别富于“水到渠成”的妙趣。
“社会戏剧”不是那种幻觉性戏剧,它不追求所有戏剧孜孜以求的所谓“模仿的艺术”,比如模仿人物,模仿现实等等,它试图展示人物本身,现实本身,它因此看上去有点“不像艺术”。对于城市里那部分先知先觉的观众来说,这不是问题,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美术馆中大量的“非艺术性的美术”。9月30日夜晚,也就是10月1日凌晨,我国舞蹈界唯一以“概念舞蹈”为己任的艺术家小珂将率先实行她的新作《陪我过夜》,这个作品不经任何排练,通宵达旦十个钟头,完全由参与演出的观众与她及时互动生成“内容”,期间,观众将不是传统的观众,而是积极干预乃至创造的主体。
另一个不加排练的演出涉及更多的人,演出时间更长,达48小时,当然期间必不可少的内容与日常生活重叠,比如吃喝拉撒、睡觉和离开。《游牧•奸污》试图消解艺术性剧场与社会剧场的壁垒,实现一种“元戏剧”(meta-theater),或“后剧场戏剧”、“后幻觉性戏剧”、“后模仿性戏剧”。较有意思的是,这个作品分为白天和夜晚两个不同状态,白天看上去像一个“社会装置”作品,多焦点、共时性的状态;晚间则更像一个戏剧作品,刻意的单一焦点,灯光和音乐的概括不仅试图将表演者,甚至将观众挪人戏剧性之中。
“一人一团”主题的诞生,缘起奥运文化的“有国无人”。开幕式、闭幕式表演将人当作数码图像中的一粒“像素”处理的极端事例,唤醒了我们以人为中心、“有人无国”的抗争激情。一个人能不能做表演?一个人怎样做表演?各地政府滥用纳税人钱财作大而无当的文化消费,风险投资人高估市场回报赌博性起,造成攀比预算鼓吹文化泡沫愈演愈烈,技术、视觉和娱乐压倒一切。“人”在哪里?艺术院校扩招和民营准入进程为年轻的一代“指明”了方向:艺术人才过剩,努力卖艺求生!这是我们的道路吗?不是。
如何恢复剧场中人的存在,如何摆脱“宏大叙事”、“既定主题”把人当作工具和材料来利用,如何超越“教育强迫症”达到理解,如何建立剧场中个体的人与个体的人之间的真实联系,“越界”组织了一批示范性节目以飨我们的共同体,希冀带来些许启发。
何雨繁的《校园暴力事件》和英格•瑞敦的《逼迫》都利用空黑的舞台,以“一个人足够了”的姿态,细心营造共同体验必不可少的心理空间,无论是说话还是不说话,他们关注的是“零度的视觉”背后的可能性,提供与“视觉大餐”的餍足相反的体会:喝茶方知百味由己,简单才能唤起同情。
另一些作品通过装置与环境的设计,来加强单人节目的表现力。夏姆的《疑》把人混合于影像装置,时而突显,时而消隐,穿插、互动,表达古往今来永恒的形而上学命题:什么是真实的存在。布洁•斯威格曼的《旋转》将观众安置入一个环形空间,以最简单而又具最高技术难度的旋转制造催眠般的体验,感官印象逐渐的累积陷观众于不可摆脱的动觉环境,我们如同面对神迹,却又难免挑战神迹。这是体验之剧,当时不需要思考,过后思考也无济于事。
阿努克再次现身“越界”,这次她为“一人一团”的讨论奉献了有关“一人与他人”的意见。全剧只使用一盏由舞者操控的灯,这个人被有机地编入与他人的动作关系中。
我们一直盼望引进的教科书般重要的作品是安•凡•登•布茹克的《Co(te)lette》,这个作品诠释了“身体是舞蹈艺术的本体”的论述。当代舞蹈剧场是一种“后现代舞”剧场,立志从事此项事业的同志必须从放弃依赖业已成为俗套的“现代舞”编舞技术,回到身体动作更基本的水平,即某种“元水平”(meta-level)去建立自己的表现手段。《Co(te)lette》启发了从动物性的存在感,从运用具有变化体温的身体,到装扮表演,到象征性符码的表达的创作方法,圆满地回答了本届“越界”的开放问题:什么是剧场和舞蹈中的人。
“越界”与国内多个城市的舞蹈剧场分享的原创作品,今年从草场地工作站“青年编导计划”评选出三个作品,通过“发展阶段”完善自身。它们是巩中辉的《乡村医生》、江帆的《战争》和章梦奇的《自画像及和母亲的对话》,再一次提供范例,三个青年编导坚持使用“一人”来表现一切,无论是漫长共同生活中的父与子、母与女的关系,还是自己与浩瀚无边的外部世界的关系。“青年编导”的“自传性”创作方法,以及强调人的具体性、个别性,使他们得以区别于主流艺术,让自己扎根于“社会剧场”肥沃的土壤。“一人一团”是时代的要求。解决了“只用一个人”进行创作的难题,就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你了。自编、自导、自演,自我经营,自主发展,为的不是自我孤立,而是选择艺术与人生最正确的立足点,由此出发,建立与他人的联系与合作。由于你的独立性和多样潜质,你必定不是减少而是增加了与他人合作的机会。 从06年开始展示的阿姆斯特丹“舞蹈电影节”作品,今年第四次来到上海。舞蹈电影短片的放映费时不多,但信息密集,剧目是本届“越界”真人版剧目的两倍。
19 May Our Little things晚上去了一个女朋友在长乐路的店。
她是我喜欢的女子。
眼前的一切全部靠自己挣得。
但凡知道什么是自己某一刻需要的女子。
都会让人喜欢。
只是这样的女子太少。
很多女孩,在成年以后结婚之前,对于完美和需要的定义可能会随时变化。
大部分的人随波逐流,有一点资本以后开始讨价还价,直至结婚,才发现完全没有准备好。
所以跟随自己内心又独立的女子才如此稀少。
年幼的时候看张爱玲的书,总是不够投入。
现在想来,莫非那时一早明白生活要自己争取,
而不像她写的那个年代,女子不需要工作,只要嫁的够好。
不能再看张的书,
如今的女子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靠自己的双手挣得所有。
但,即使遇到可以白头偕老的人,
也不要期望过高,
还是要靠自己,获得幸福。
都是要做好功课的,一点不见得简单。
Yuan
长乐路425号
15901875595 09 May 关于苏珊·博伊尔在优库第一次看到苏珊·博伊尔的演唱时就一直留意她的情况。除了声音之外,她的朴素一直记忆。 之后,事态变化。 本想写点什么,但看到李碧华的这段文字,觉得已经说尽。(转载在最后) 香港的文坛,李是我唯一追了十年的女作家。 她的简洁不是一般。 尤其是小说,言简意概。
没有一部电影能媲美原作。 所以写作是那么艰难的事情, 看到长辈的文字,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写过的统统丢掉。 对于我是如此折磨。 但还是有那么多罗嗦的东西出现在电视和书架上。 罗嗦到每句话必须加全定、状、补才满意。生怕少了一个“的”的稿费。 如果此作者还有点Gay的外心型,更招致许多MM粉丝的追捧。 始终不明其中奥妙。 还是回到李碧华。 我们要向她看齐。学会
从简。 ——————————————————————————— 从俗失去“自己”(2009-04-30 13:59:21)
看在英国才艺比赛中以天籁一鸣惊人的英国村姑苏珊·博伊尔,竟成名思变大翻身,便觉大部分人都不能免俗,也欠“做自己”的个性。 像苏珊那样,灰发粗眉衣着土气,与“漂亮”或“时尚”不沾边,她以《I Dreamed a Dream》俘虏全球成千上万观众的心,不因为外表,是天赋美声的魅力,叫人感动。 不过在大都会一夜成名,传媒追访,人的心态总起了微妙变化。苏珊花了千多港币之数重新“造型”,染发剪发修眉置装,架上金丝眼镜,DIY上粉展新潮,不知似校长或女强人,她再时髦,也是山寨货;再注意打扮,亦因手法生疏拙劣有点不伦不类。 土气有什么不好?何必急急洗脱?起码个人风格实力派,暂时独一无二。当日以自然美闯关,扬了名却未站稳脚。很多人走红是因缘际会,或某种元素吸引注意,乘胜追击才事半功倍,此乃“顺流”。中途变调兵行险着,便属“逆流”,只怕一子错,前功尽废弄巧成拙——抓不住“明日”,又失去了“昨天”。 不如专心练唱争取更上层楼。 每个人都有他的特色和优点,得以发扬光大,靠努力、聪明、运气,而非从俗。 06 May 话题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谈论过旅行,宗教,阅读和音乐。忽然在某个夜里被提及。
都是一些独自走过很多路的朋友或者长辈,通过阅读让自己保持清醒。
话题直接。简洁。
也会有不同观点。但是知道如何彼此欣赏和接纳。
儿童时候的我经常出席与各种大型比赛,在光鲜的舞台上背诵获奖感言。
年少之后变得寡言。
最严重是在高中时的暑假,身边没有人、我几天都不和任何人交流。独自穿梭在图书馆和房间。
于是完全依赖网络和写作。
直到02末在榕树发表完阿里行的游记,离开上海去北京。才算一个段落。
那种彻底的失语,如今还是记忆犹新。
每个人的身边都是人声嘈杂。但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去选择接受它。
如果是尔虞我诈,或许说还有能观察面不露色一争高下的机会。
如果是交谈的内容驴头不对马嘴,才叫恐怖。若加在漫长的饭局或者邀约,才更叫人无所适从。
所以少年时代,最大的期待,是用成年人的方式和合适的交流。
这种交流里包含了欣赏、质疑、拒绝和沉默。
但是,不见得总能遇到可以交谈的。又或者,遇到的人还是远去。
所以不再期待。
可以有旅行、可以有阅读、也可以有音乐。
7岁时在南京。父亲带他的学生去栖霞山,为了第二天的日出,我们在寺里过夜。
因为还太小,不得不睡在父亲的身边。
那个大无边际的通铺周围都是和尚。他们看到我,不断劝说父亲让女施主挪到其它地方。
父亲坚决的说不,因为我还小。
我非常恐惧的蜷缩在靠墙的床边,不敢翻身。始终没有熟睡过去。
之后我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离类似场所。
外加大学那年,国外的传教学生找到我们肆无忌惮的宣讲。
更加反感。
直到两年前搭朋友的车回上海,路过一个隐藏于山中香火极旺的寺庙。
我忽然被那里与我交谈的人感动。
回来之后,开始读一些经文。有圣经也有佛经的片段。
但是至今没有明确的宗教信仰。
于是那个晚上,忽然很欣赏一个能用自己的积累去诠释宗教的人。
并且有坚定的信仰。
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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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These days, I seem to think about How all the changes came about my ways. And if I seem to be afraid, it's just that I've been losing so L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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